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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友風采】把溫柔寫進歲月里——高月印象
      時間:2017-04-15     點擊次數:    

    記者 歐陽苗

      12月初的北京已是寒風料峭。一路輾轉找到了海淀區太平路27號,磚紅色的高大門牌上掛著一塊匾——“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醫學科學院”。

      做好來訪登記,步行五分鐘后右拐進入一座院子,一排深棕色的小樓,在法國梧桐突兀的枝干遮掩下靜謐如畫。我校80級校友、2013年度國家科技進步一等獎獲得者、2015年中央軍委主席習近平授予二等功獲得者高月一身白大褂從走廊深處款款走來,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兩張簡易辦公桌、一排文件柜把不足二十平的房間擠得滿滿當當,這是高月位于放射與輻射醫學研究所的辦公室,辦公桌上擺著一張她與學生的合影,在年輕學子的簇擁中,高月手捧鮮花,笑靨如花。

      從1987年起,高月已經在這兒工作了快30年。

    “要拿出數據來,才能打破中藥走向世界的障礙”

      傳統中醫藥是中華民族的瑰寶,在遠古至清代的漫長歷史過程中,為中華民族的繁衍昌盛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在發揮巨大療效的同時,中藥不良反應也與日俱增,中藥安全性引起了前所未有的關注。

      “中藥成分的復雜性、作用的多途徑、效應的多靶點,使得中藥的安全性研究更加困難,而早期預測方法缺失、毒性成分復雜、配伍禁忌機制不清這三大問題,更使得現有的化學藥物安全性評價技術方法不能滿足中藥安全性評價的需求。”在高月看來,建立凸顯中藥特性的安全性研究關鍵技術和方法體系是項目團隊的最大命題。

      從1999年起,“中藥安全性關鍵技術研究與應用”項目組便在高月的帶領下從物質基礎和藥物代謝酶角度進行研究,希望從現代生物學角度找到突破口。

      之所以以此為切入點,主要是與中藥本身特點以及臨床主要用藥方式有關。一方面當前中醫臨床用藥主要以復方制劑為主,藥物進入機體后,究竟哪個成分有效,哪個成分無效,哪個成分有毒,哪個成分無毒都由物質基礎決定。另一方面,中藥均需按照“君臣佐使”原則配伍使用,而研究藥物相互作用最好的辦法便是藥物代謝酶學。

      “以‘十八反’中的冤家——人參、藜蘆為例”,高月介紹道,“本草明言十八反,半蔞貝蘞芨攻烏,藻戟遂芫具戰草,諸參辛芍叛藜蘆,這首從宋元時期就廣為流傳的歌訣,提示了十八對‘反藥’的配伍禁忌,但作為中藥藥性理論的重要內容之一,‘十八反’其實遭受的爭議很多,焦點集中在是否是絕對的配伍禁忌。”在她承擔的某個973項目中,重點研究這對“克星”。

      她帶領著科研團隊首先研究了二者“不相為謀”的物質基礎。藜蘆的毒性成分主要是以藜蘆堿為代表的多種生物堿,當人參和藜蘆合煎時,這些有毒生物堿的溶出增加,而人參皂苷等有用的藥效成分溶出卻減少。當采用不同的藥物配比、煎煮方法和時間時,毒性成分析出會發生明顯變化。因此,改變配伍比例、煎煮方法和時間,對藥效有重要影響。而進一步進行分子生物學研究解釋了這些生物堿是怎樣對人體產生毒性作用的。

      中藥的復雜性在這一研究過程中也得到了充分的驗證。研究發現,少量人參能加劇藜蘆的偏性,使其毒性明顯增強,過量配伍,則可以掩蓋藜蘆的偏性,促使其毒性減弱。

      甘草調和諸藥是另一經典案例。甘草的“調和諸藥”作用首見于陶弘景《本草經集注》,宋朝蘇頌的《圖經本草》記載:“甘草能解百毒,為眾藥之王。”李時珍稱其“調和眾藥之功,故有國老之號。”但其“調和諸藥”的科學內涵成為千古之謎。高月稱為了解密,項目組對甘草及其主要成分對CYP各種亞酶進行了系統篩選,在mRNA及酶活性水平,發現了甘草及其主要成分甘草酸,18β—甘草酸對CYP3A均產生明顯的誘導作用,且呈現劑量依賴性,確證了甘草效應成分,通過與PXR受體結合,繼而誘導CYP3A酶活性而加速了方劑中其他配伍中藥的有效成分的代謝而起到調節諸藥,甚至解毒的作用。

      “由此看來,‘反’與‘不反’并不是絕對的,這也許正是中醫講究辨證施藥的奧妙所在。”高月帶領團隊從藥物代謝酶的角度全面揭示的“十八反”配伍“反”與“不反”的生物學機制,成為國內最早、覆蓋面最廣的關于中藥配伍禁忌的酶學機制研究。

      “要拿出數據來!”,采訪中,高月反復強調中藥現代化就要拿得出數據來去驗證中藥安全性,眾所周知,中藥的特點是多成分、多途徑、多靶點,但是你若能拿得出翔實的數據能說得清楚物質基礎、藥物機制,藥物進入體內如何作用等關鍵問題,試問,如何不信?

      歷時十多年的攻關,高月團隊創建了中藥早期毒性預測、毒性物質分析和配伍禁忌評價3類技術8種方法,并利用這一綜合技術平臺對臨床易發不良反應的7大類中藥的安全性進行了系統研究,闡明了中藥配伍理論的現代生物學機制,實證了“十八反”、寒熱配伍、甘草“調和諸藥”等中醫經典理論,在中藥安全性關鍵技術領域取得了突破性進展,在打破中藥走向現代化和國際化瓶頸上邁出了關鍵的一步。項目組研制的“紅益膠囊”、“刺白膠囊”等3種新藥,直接促進103種創新藥物的研發,其中“紅益膠囊”成為第一個針對高原缺氧所致疲勞綜合征的藥物,在汶川、玉樹抗震救災、南極極地考察、航天員訓練多種特殊環境中得到了應用。

      2014年1月10日,在國家科技獎勵大會上,高月獲得國家科技進步一等獎。(注:此次大會是表彰2013年的項目)

    “現在中醫發展大環境很好,要幾代人都愛中醫”

      作為建國以來中醫藥界獲得的第三個國家科技進步一等獎,“中藥安全性關鍵技術研究與應有”項目的獲獎,在我國中醫藥發展史上具有重要的意義。

      “朱壬葆院士、葛忠良研究員、宋書元研究員、湯仲明研究員、丁林茂研究員……”高月對團隊老一輩的開拓者們如數家珍,眼中滿是敬重之情,“我們的工作是一代帶著一代干,一代領著一代干”。

      成立于1959年的放射與輻射醫學研究所在長達近半個世紀的時間里從事著急性放射病的輻射防護藥物研究,在老一輩篳路藍縷打下的抗輻射藥物臨床前評價基礎上,上世紀九十年代起,項目團隊逐漸凝練形成了方劑配伍禁忌和中藥安全性研究方向。2002年,各課題組通過課題申請、委托研究等方式,率先創建了中藥安全性研究關鍵技術平臺。

      2005年,根據組織安排,高月拜師張伯禮院士。

      十幾年來,在張伯禮院士的精心指導和大力扶持下,高月帶領課題組統籌并廣泛開展了中藥安全性的相關研究和大課題合作,占據了領先地位,尤其是近年來成績斐然呈井噴狀態,完成國家“973”、“863”等各類課題21項,累計到位經費5000余萬元。

      2007年,高月一舉拿下國家科技進步二等獎,2013年,斬獲一等獎。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軍功章,這里面凝結著一代人甚至幾代科研人員的光榮與夢想。”高月動情地說道。

      記者查閱國家科學獎勵大會官方網站發現,2003年,陳可冀院士領銜的《血瘀證與活血化瘀研究》獲得國家科技進步一等獎,這是中醫藥界獲得的第一個國家科技進步一等獎,但自陳可冀院士后,直到9年后的2012年,云南省藥物研究所朱兆云研究員領銜的《低緯高原地區天然藥物資源野外調查與研究開發》才再次斬獲國家科技進步一等獎。

      “確實有難度,國家的重視程度這些外部大環境非常重要”,高月表示。

      但2012年、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中醫藥界卻異軍突起,以黑馬之勢連續五年均將一等獎殊榮收入囊中。

      “這是一個厚積薄發的過程”,高月表示,“今年正好是國家中醫藥現代化20周年,而我們的工作周期至少都以15年為期,加上今年以來《中華人民共和國中醫藥法》等多項政策法規的出臺,中醫藥發展迎來前所未有的機遇”。

      實際上,我國中醫藥的發展一波三折。鴉片戰爭后,西方醫學傳入中國,中醫藥的主導地位受到挑戰,民國時期,中醫藥發展備受打壓,一蹶不振,建國后,中醫藥備受歧視的局面雖得到有效糾正,但發展始終緩慢。

      黨的十八大以來,中醫藥事業才迎來了“天時、地利、人和”的大好時機。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堅持中西醫并重,把中醫藥發展上升到國家發展戰略高度。2016年,習近平總書記在全國衛生與健康大會上的講話中,強調“要著力推動中醫藥振興發展”,“努力實現中醫藥健康養生文化的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與此同時,國家也先后出臺一系列政策法規,推進中醫藥發展。2015年,國家出臺《中醫藥健康服務發展規劃(2015—2020年)》和《中藥材保護和發展規劃(2015—2020年)》;2016年,國務院印發《中醫藥發展戰略規劃綱要(2016—2030年)》、《中華人民共和國中醫藥法》,國務院新聞辦發布《中國的中醫藥》白皮書。

      《中醫藥法》頒布的當天,高月第一時間在朋友圈轉發了這條消息,“中醫藥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真的很珍貴,既要傳承更要創新,只有這樣前赴后繼,才能不斷的有突破,有進步,有發展,可是老祖宗留下是寶藏,窮盡一生也挖掘不完,怎么辦?”,高月回憶起2011年參加的國家基金委組織的一個學術會議,與會的南京大學徐強教授的學術態度讓她很是贊同。

      “我認同他的觀點,就是我們不窮盡所有的學術問題,也的確很難窮盡,但是可以著力一個點,循序漸進地琢磨透某一個問題,那就是對老祖宗的貢獻,對中醫藥的貢獻,即便做到這一點也需要幾代人的努力,需要幾代人踏踏實實地熱愛中醫才行”,高月表示。

      采訪中,高月的研究生得到許可敲門而入,高月輕聲細語地問道:“是論文簽字的事嗎”,學生點頭,高月拿過論文飛快地簽上字,學生輕輕帶上門離開,高月才慢慢地轉過眼來。

      “每年帶碩士、博士研究生,帶學生任務很重。當年來院里接受的就是‘無私奉獻、無名英雄、無上光榮’教育,一晃三十年過去了,從來沒有休過假,連雙休日也在實驗室里忙著,每次外出都盡快回到辦公室,不來看看學生們會不踏實,都快成強迫癥了,我女兒就經常抱怨我對學生比對她好多了”,高月笑著說。

      “不不不,這不是崇高,是責任,希望經過前前后后幾代人的努力,我們的祖國醫學能夠走向世界,能夠讓越來越多的人接受”,高月正色道。

    “我原來是團支書,宿舍在501”

      采訪前,筆者曾做過大量的案頭工作,企圖勾畫出高月的基本線索,但是幾無所獲,所以高月在筆者心中一度“面目模糊”。

      采訪時,記者忍不住道出了心中的困惑。

      “我是軍人身份,也承擔了多項保密專項,而且做研究要沉下心來,這次如果不是母校來,我一定是拒絕接受采訪的”,高月俯下身去,從箱子里拿出礦泉水遞給我們后繼續解釋道,“你看到的那篇報道是當時拿了一等獎,政治部那邊安排的,就接受過一次社會媒體的采訪”。

      1980年—1985年,高月在江西中醫藥大學接受了五年中醫本科教育。

      “501宿舍!”畢業32年了,高月對當年的江中歲月還印象深刻,“當時我是團支書,也是我們那一屆最早入黨的,應該是1983年12月成為預備黨員”。

      本科畢業當年,高月以優異成績考上了研究生,此后,一步一個腳印,有了今天的建樹。

      讀書時,高月對自己要求很高,甚至有點苛刻,“有次中藥學考了84分,心里難受,心想怎么才考84分”,難以抑制心中的沮喪,高月還專程去找了授課老師謝平,“謝老師還安慰我說84分就不錯了,可是我那會兒覺得就一定要考90分以上才行”。

      “母校真的算是我人生的起點”,高月回憶說,“畢業當年,我們年級就兩個人當年考上了研究生,我是其中之一,特別感謝江中的那批老師,比如教傷寒論的張啟文老師,那一批老教授在全國都是名列前茅的,他們的學術之精,作風之實對我影響至深”。

      高月還饒有興致地給我們講述了讓她印象深刻的“校服事件”。

      “當時有個高中同學,我們一年考上大學,她考上了江西醫學院,她那會兒總說你看你們的校服,一看就知道你們中醫學院死板”,高月說,“為了這個事,我跟她鬧得很不愉快”。

      “我在江中很自信啊,我不允許別人這么說”,高月語氣柔婉但很堅定,“母校當時校區面積小,環境也一般,但是我覺得師資水平,硬件條件還有校園氛圍,我真沒覺得比哪個學校矮一截,母校留給我的回憶都是美好的,到今天我依然這么認為”。

      實際上,這些年高月一直默默地關注著母校的發展,早在2014年,她就系統地了解過我校原始創新成果—熱敏灸技術,“熱敏灸的創新點做得很好”,高月說。

      而我校陳日新教授團隊完成的“熱敏灸技術的創立及推廣應用”獲得國家科技進步二等獎則是在2015年。

    (責任編輯:歐陽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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